“没关系。”莫安浔的神情和语气都像是吹风机的风一样暖和,“那些事情不是非要我亲自处理的,但是现在能帮你吹头发的只有我。”
这话说得有点狡猾,嘉禾揪着莫安浔上衣下摆上的锁边,问他:“你们要做的事情还要多久才能完成呢?”
莫安浔没有马上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或许在某个契机下不到半年就能完成,又或许因为各方牵制迟迟没法破局而拖延数年。
平衡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它很脆弱,但有时候也很顽固。
在莫安浔思索该怎么给出一个不敷衍的答案时,嘉禾又问:“还会有很多人因此Si去,对吗?”
莫安浔的手指轻轻梳过嘉禾的头发,从头皮到发尾,手指的感觉从温暖到Sh凉,最后都被温热的风吹散。
“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在因此Si去。”莫安浔告诉嘉禾,“不只是被用作武器投放到我们面前的,还有因为塔落后的管理和运行而没能及时处理的W染事件中Si去的人,还有在塔不成文的丛林法则中被压迫Si去的弱小哨兵和向导。”
他的语气从始至终都很温和,“尽管革新这一切依旧避免不了Si亡,但我想无意义的Si亡会少很多。为此,一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嘉禾仰头看向莫安浔,他也在看着她,“我们拯救不了所有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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