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坐起来了一点,握住它m0索进去的地方。

        到这一步嘉禾才想起来她没有扩张,但是现在她又不太想回头去做这个步骤,索X就握着它用顶端在缝隙上摩。

        差距过大的尺寸只堪堪挤进去半个头,嘉禾也不着急,用手把被挤变形的两瓣解救出来后,用沾着黏Ye的手指r0u上面的珠粒。

        里面在变得越来越Sh润,即使出口被紧紧卡住了,依旧能感觉到零星的热Ye缓缓往下流。莫安浔觉得有点痒。

        他的手没有被束缚住,只要抬手就能结束这样窘迫的困境,而就算他的手被结实的捆住了,想要在嘉禾手中夺回主导权依旧轻而易举。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忍耐的感受着粘Ye往下流淌,感觉着嘉禾在一下下的收缩中蜗牛一样缓缓把他吞进去。

        这个过程很煎熬,像是某种刻意又下流的刁难、惩罚或是考验,但莫安浔知道嘉禾只是单纯的怕痛而已。

        她对快感的追求远不及对疼痛的畏惧,所以她更喜欢这样温吞的满足自己的方式。

        没什么不能忍耐的。莫安浔想,他忍受过b这更折磨人的饥饿、寒冷、酷热、g渴和疼痛,如果是作为考验,他觉得自己不会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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