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正好筹办婚礼也是件大事,人家办场婚礼都要半年一年的,我们也不能仓促了事了。”付贺兰说着,看向梅小满。

        梅小满不用付贺兰说,接过话说:“嘉禾,要是你信得过我呢,婚礼的事情你们俩就交给我,到时候你们只要来个人就好了。”

        嘉禾感觉他们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我当然是信得过您的,但是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梅小满笑着说,“我盼这事盼了好几年了。安浔,你说呢?”

        “那就麻烦舅舅舅妈帮忙费心了。”莫安浔说。

        婚礼的事情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下了,嘉禾只能想着等回去的时候私下和莫安浔再说这件事,尽量把婚礼的时间往后推。

        虽然说早Si早超生,但真的要Si的话,她还是觉得晚好。

        对嘉禾这样的社恐人士来说,和一个不熟悉的人办一场盛大婚礼的社Si程度,无异于在几万人的演唱会上被选为幸运观众在大屏上朗读自己的小学作文。

        好在至少现在忍过婚礼的讨论后,付贺兰没有再说什么令她如坐针毡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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