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枚戒指很好的帮嘉禾缓解了见家长的焦虑,直到莫安浔停在了一间包厢的门口。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回应,直接打开了门,嘉禾的心跳都来不及加快,门已经被推开了。
她最先看到的是餐桌,但餐桌边没坐人,她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模糊说话声是从靠墙的沙发上传来的。
嘉禾转过头,看到了三个人,其中两个都是熟人。
她非常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企图让自己消失在对面三人的视野中。
但她刚往后退,就被莫安浔拉住了手。他转过头来看她,温和地问:“吓到你了?”
嘉禾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真傻。她为什么会想不到景辰也会出现在今天的家宴上呢?
莫安浔从来没刻意隐瞒过他和景辰关系匪浅,上次来接景辰回家休养的家人是莫安浔,刚才莫安浔也说有个和她同岁的表弟。
嘉禾把这归咎于大部分人都有一大串的亲戚,单论舅舅说不定都有好几个亲疏远近的,尤其是有钱人家的,远房亲戚都能热络的像是亲兄弟姐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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