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这下又为自己刚才如临大敌的紧张而羞赧起来,“……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莫安浔语气温和,“是我不该擅自称呼你‘夫人’,把它当作一个调节气氛的小玩笑,好吗?”

        嘉禾更羞愧了,莫安浔其实没有做错什么,一开始他们说好的就是用莫安浔妻子的身份保护她,对戒当然是必要的。

        而且“夫人”也不是什么带着狎昵意味的词,反而庄重的既不口语也不日常,莫安浔要这么称呼她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他也会在一些必要的场合这么称呼她。

        嘉禾自我反省了一下,“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用着急。”莫安浔反过来安慰她,“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来适应它。”

        这个“它”应该是指她的已婚身份。嘉禾点头,“谢谢你。”

        莫安浔微微摇头,觉得他不仅不值得感谢,反而应该被嘉禾唾骂。

        “夫人”是他故意喊的,他甚至预见了嘉禾会对这个称呼做出怎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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