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冰淇凌不会记得是谁吃掉了它,但嘉禾会永远记得是谁第一次用唇舌把她送上0。

        “呜……”嘉禾压抑的闷哼出声,她有点没法承受莫安浔一边T1aN她还一边用手指r0u上面充血的珠粒。

        她的身T完全紧绷后又缓慢的放松下来,底下还在一下下的收缩,像是受到惊吓的贝类。

        莫安浔换上了自己的手指。舌头用来润滑,手指用来扩张。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实践,但他觉得他能像其他大部分事情一样做得很好。

        里面b他想象的还要Sh热和粘腻,像是刚加热融化的软糖一样。莫安浔很少吃糖,也不知道融化的软糖是怎样的,他只是在凭直觉想象。

        这里闻起来是微微腥甜的,带着一点很容易g起男X下流yu念的腥臊味,但尝起来只有一点微微的咸味。

        嘉禾很健康。莫安浔尝到了这一点。她似乎不怎么运动,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是柔软的,m0不到一点锻炼的痕迹。

        里面当然也是柔软的,像是怎么对待都不会反抗一样。莫安浔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进入的稍微有点勉强。莫安浔低下头,夜sE很浓,但他依旧能看清楚刚才还紧紧合拢的地方现在正被他粗暴撑开的模样。

        看上去有点可怜,也有点诱人。莫安浔庆幸嘉禾提议关灯,这让他不必再费心遮掩自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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