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只是试图在异中求同而已。」樊琛平答得很严肃,「一旦成为风气,真假就不存在了。很多人心中都有个真的形象,不过,那种磨砺後的标准,恐怕已经没有人能达到。」

        云韵听得头痛了。「随便啦。不过话说回来,原来你在意被当成那种人啊。」他打量了下樊琛平,「还以为你们这些人都说不在乎什麽名誉的。」

        「真正不在乎的人,是不会说的。」樊琛平颇不以为然,「如果你还有想做的事,那麽名誉大部分时候都是重要的。从来就没有人能真正和世界脱钩,只是在逃避罢了。」

        「……这话出自一个不看连续剧的人口中,我还真不习惯。」

        「我会看。那是工作,即使充满垃圾,我也必须了解市场的脉动,才会知道其中的可能X。只是没有除此之外的兴趣罢了,这个市场的产出品质不够,轻易被这种环境肯定的人,更容易停滞不前。」

        「…………那还真是辛苦你啦。」

        也辛苦云韵的对话细胞了。云韵给了自己这麽一句哀悼。

        「这些都是生命的一部份。时时保持热忱,总会找到感动的。」樊琛平昂着脑袋,说着想起了虞歆弦,「这世上,总是有些放弃了可惜的东西。」

        云韵憋了憋,又耸耸肩,最後看看时间,说他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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