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啊?呵呵,」楚云飞笑笑,「人家是不想难为我们,故意放我们走了,估计,估计後来他们也是为了应付场面,胡说了点什麽。」
「我想也是,」纪宇点点头,「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哎,该出手时就出手,那些韩国泡菜,实在太嚣张了点,我要有你的功夫,早收拾他们了。」
两人说得热闹,反倒是弓处长这个主人坐在一边满头的雾水,「喂,我说阿宇,你俩到底在说些什麽啊?我怎麽Si活听不明白呢?」
纪宇马上给弓处长讲起了那天发生在「长白烧烤」的事情,其间更是不住嘴地称赞着楚云飞的功夫。
楚云飞在旁边,也多少算恶补了点那天的事情经过,纪宇去得b较早,两人又偏居一隅,对於大厅里发生的事,看得分外仔细,原来,是那几个韩国人酒後调戏服务员,才引发後面一系列的纠纷。
中年人说话口若悬河、抑扬顿挫,很有点说书先生的味道,偏偏用词还b较文雅,算是个难得的演说家了,其间表情也异常丰富,现在,他就是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
「你那天走得早了点,那个服务员真给咱们中国人丢脸啊,後来那老板要她跪着照顾那几个韩国人,要不是在场的中国人反对,她早就跪下了。」
这话说出来,楚云飞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的,他只能无奈地分析,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大约、差不多、可能……呃,是有发生的概率的。
弓处长就不同了,同学JiNg彩的讲述,让他也按捺不住地热血沸腾起来,这种反应,对已经磨平棱角的处长来说,是个不错的情感T验。
「唉,这年头,人都不知道想什麽了,要搁在咱们那会儿,绝不会轻饶了那几个韩国人,唉~社会在转型,人们呐,都找不见自己的位置啦。」
感叹没完,弓处长就很敏锐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阿宇,照你这麽说,你对这些韩国人没什麽好感啊,那你怎麽会去那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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