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拂过,吹动那人衣角,四下好似瞬间安静下来,连雨丝落在伞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许久,终于等来了回音。

        “那天……吓到你了?”那人并未转身,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语气平和,温柔地询问道。

        他的声线清润低沉,听起来正值青年。

        陆凝衣怔住,她不确定水亭里的人是否就是始祖,毕竟虽说同样身着黑衣,前后的气场着实相差太大,那天的始祖,好像没有今天这样平易近人。

        她以为会看到一个颇具长者风范的始祖,倒是没想到,竟如此年轻么,得是天赋多高的人才能在短短三百年就到达空涅期的境界,还能保持容颜不老。

        “没……没有,是弟子修为低微,被始祖的神威所摄,难免失态。”

        他轻叹一声,终于转过身来,“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这次,他没有戴面具,深蓝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她,一眼万年。“记住,我叫,晏绝。”

        陆凝衣撑着伞,与他相视而立,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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