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口酒入喉,喉咙还是很乾涩,只是他的眼睛已经Sh润。好像喝酒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眼睛。

        一曲歌谣,乘着马头琴浑厚的音sE缓缓响起。

        因为天气有些冷,逢时与阿宝互相靠着,房间里,还有着一小团火堆。

        朦胧间,听到了这凄凉的摇篮曲,逢时一皱眉,含糊不清地问着阿宝。

        「阿宝,这是谁在拉琴?」

        「……我阿玛。拉给我的额娘听,听阿玛说,额娘最Ai听的,就是这只曲子。」

        阿宝一边说着,一边丢了些乾柴进火堆里。逢时看着火苗劈啪作响,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阿玛,对你额娘真好。」

        这一声感慨,却让阿宝的动作顿住了。当他再开始自己手头的活时,也是他开口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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