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进门,看到玉宁这般模样的时候,他才明白刚才自己的强y不过是一种伪装。现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来到了玉宁身边,看到的却不是活蹦乱跳的她,允鎏现下的心疲惫不堪。
他就这麽坐在昏迷不醒的玉宁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所有。彷佛是希望发现什麽奇迹,可是没有,什麽都没有。除了那微弱的呼x1声在告诉他,她还活着,其他对於允鎏来说,便是一场梦魇。允鎏缓缓站起身,轻轻为玉宁掩好被头,似乎是怕她着凉,轻轻地抚m0了一下他的头发,又坐了下来。
期间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这样的交流是无声的。而这样的无声却让醒儿与布托都不忍心再看。他们默默退出了这房间,为的是逃避这凝重的气氛,也为了不去见现下自己主子们的惨澹。
静静的,房门合上了,发出了吱呀一声。此时此刻,天地之间,这房间内便只剩下允鎏与玉宁。一如之前被困在山洞内一样,只有他和她,只是现在,他们的位置对调了。
允鎏扪心自问,倒情愿当那个醒着的人。即便他以後都不会说出来,即便他强忍着,他如今都能深切地感受到这种痛。想那时凝心守着那微如寸光的希望,守着那个昏迷不醒的他,这样的感觉真是太过於难受了。
「……你……」允鎏张口想说什麽,却又选择了沉默。他看到了玉宁露在被子外的手,那双曾经让他觉得是如此温暖的手,而今在他眼前,却是缠满了绷带,不难想像之中的满目疮痍。允鎏皱了下眉头,想去碰触,却又没有。
他是怕凝心疼,凝心现在这样,如若真的是痛,怕也叫不出来吧。允鎏就这麽静静地看着玉宁,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爷……」是布托的声音。
「……怎麽。玉风回来了?」在来凝心房间的路上,布托便对他简单介绍了下情况。这支兵是镶蓝旗下驻紮在郑州的兵力,虽然只有两个营,拿着允鎏的御史权杖调动来救人却也绰绰有余。只是没想到,将允鎏与沈姑娘救出来之後,沈姑娘毒发了。布托虽然知道自己的这项决定会破坏允鎏的计画,还是咬牙五百里加急快马加鞭将求救信给了玉风贝勒,不到三日,玉风便带着御医以及镶白旗的一支近卫军亲信来了郑州。而他们现下所住的地方,正是原先郑州府尹的一所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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