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不说便是。何必来的这麽拘谨呢?」玉宁一边笑着一边伸出一只手作势抬了一下,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太对,连忙将手收了起来。
怎麽这麽多年了,格格的毛病还没改呢?
玉宁暗自责怪自己,偷偷看了布托一眼,发现他根本没发现异样,忍不住也舒了一口气:「不多说了,布托你帮我将事情安排好了?快些带我去吧,我真正是有急事。」
「……是。」布托点了点头,便将玉宁带到了马车边。自己则坐在前面,一声鞭响,马车滴滴答答地向黑暗的尽头驶去。
玉宁静静地坐在马车里头,心里却怎麽样都平静不下来。她当初尽心尽力地帮布托,初衷便是想让布托放下防备,愿意帮自己这个忙,虽然不是什麽坏事,可是进Si牢去探望囚犯,又是非亲非故之人,没有些熟人打通关系,怕是不行的。
玉宁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有些厌恶自己的JiNg於算计起来。她抬眼瞧了瞧正在一心驾车的布托的背影。这人身上透露出的直率与诚恳是她所熟悉的,曾几何时,她曾经在内城的亲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看到这样高贵的品质。她也清楚,如若自己的心思被这种人想透了,怕是就连朋友都当不成了吧。
「哎……」玉宁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为即将见到的那位妇人悲哀。正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儿,马车便已经到了。
「沈姑娘,下车吧,已经到了。」布托掀开了帘子,见到玉宁绷着脸神情凝重得很。
「嗯,谢谢。」玉宁在布托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转头便看到了Si牢的入口。她轻轻将斗篷重新戴上,跟着布托来到了守门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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