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蹲下来捡起来一看,这个瓶子是个小巧的鼻烟壶,底部还用蒙文刻着些字。可是,这里头彷佛装的不是什麽烟丝,而是YeT的东西,随着瓶子的摇曳,微微泛着粉红sE的光。香儿站起身来,明白这是梵音匆匆离开落下的。她掂量了下手上的鼻烟壶,又瞧瞧梵音消失的方向,嘴唇上g起了一抹笑容之後,便将那鼻烟壶收进了怀里,又往琳琅房间的方向走去。
梵音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後门,一直向巷子出口走着,到了拐角处,只听得有人打了一个呼哨,她心中一阵激动,转头一看,果真有辆马车在等她,於是她连忙跑了过去。
「阿布托!」刚进了马车,梵音便与坐在马车里的男子深情拥抱。
「好了,好了,咱们走吧。」阿布托瞧见梵音已经拿着些银两,便知道她不是出来告诉自己好消息的。
「等,等会儿。」梵音按住了阿布托的手,慌张地上下找了一圈,才发现瓶子丢了,她有些懊恼地说道:「你给我的那个瓶子,不见了。一定是我慌乱之中掉在哪里了。」
「没事,那个既然已经用过了,就没有留它的必要了。」阿布托大咧咧地一笑,说着就要马车夫启程。
「那……那,那个药,真的只是让人昏迷麽?不会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吧?」梵音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不碍事。只要你只是滴了一滴,而且睡下去的人呼x1均匀,便一定是昏迷了而已,你就放心吧。」阿布托亲了下梵音的额头,马车滴滴答答地向京城城门驶去。
梵音依偎在阿布托怀里,想着自己为了与心上人在一块儿,居然设局往汤里下蒙汗药给自己最亲的浣纱姐姐,便难过地哭了起来。
本来前几日小王爷来找她,便偷偷m0m0地给了她那瓶秘药,说如果今日如果勿返阁阁主不同意的话,他就带着她一起逃走,到大草原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梵音紧紧抓着瓶子,心里一阵彷徨与犹豫,她憧憬着阿布托所说的那种无忧无虑,但是对着把自己养大的亲人,她实在是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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