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等着那个让她又怕又恨的人,那人便是她的夫君。
「唉……」妇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想站起身去为儿子盖好薄被的时候,门外的响动x1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那小路上一团黑影越来越近,最後更是不知轻重地推门而入,发出很大的响动。
妇人一惊,赶忙低头看看孩子是否还在睡觉。发现稚儿只不过是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瞧了一下他们,似乎是习惯了深夜的这种噪音,转个身又睡着了。妇人当下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有些犹豫地向倒头便躺到床上的男人走去。
「呵呵,婆娘,瞧见没?咱们nV儿赚得可真多。」大汉一口的酒气,不时还打几个饱嗝,他将一袋鼓鼓囊囊的银两放在自己身上,醉眼迷蒙地瞧着这些白花花的银两。那些碎银在他的抓取间相撞,发出轻微的乒乓声。
妇人心中一痛,愧疚满x,她忍着哭腔对醉汉乞怜地说道:「他爹,咱们……不要再去为难nV儿了,行嘛?」
醉汉听罢,却并没有向平常一样发脾气,而是呵呵怪笑了好几声,这笑声令人厌恶之至,以至於睡在一旁的絮儿在梦中的皱紧了眉头,捂住了耳朵:「婆娘,你开什麽玩笑呢?咱们怎麽是难为她?咱们是去让她那些钱来好好孝敬咱们,难道这不应该?哼哼。」
「他爹……雪儿不是没有不给咱们钱财啊,是你都……」妇人没有继续再往下说,醉汉的怒目叫她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她惧怕地微微侧着身子,下意识地用手抚m0着前些日子落在嘴角边的伤,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鼓足了勇气:「他爹,不要再去b雪儿了好不好?你会bSi她的啊!」
是呵,用自己nV儿被羞辱的事情去威胁勒索nV儿的钱财?真是天下之大谬,令人发指。
妇人站在破烂的木板床边瞧着醉汉猥琐数钱的模样,气得身子都在发抖。可是她又能怎样,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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