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发这麽大脾气?!你这个脑子是怎麽长的?!那勿返阁是青楼你明白吗?!」老王爷的吼叫声震得房屋上的瓦片都些震颤。

        「勿返阁并不是青楼,是香阁。」阿布托有模有样地重复着自己道聼涂説来的这些描述,虽然自己也没多大懂到底有些什麽区别在里头:「再说了,梵音可是完璧之身。」

        「哼!我管她什麽璧,青楼里出来的就是不能明媒正娶进我们王府的大门!你就不怕别人耻笑麽?!」老王爷横眉竖目,谆谆诱导,手掌都快被他自己拍烂了。

        「你不是前一项子还让我成亲麽?我现在想成亲了,你倒是来阻拦了!你这是什麽个意思!」阿布托不以为然,实在不明白平日里不拘小节的父亲怎麽到了京城就如同那些汉人一样,礼仪什麽的倒也注重得多了,想当年在大草原上,他与姑娘们来来往往自己老子又说过些什麽呢:「再说了,我又没说要把梵音娶做王妃!还要如何给您老人家面子呢!」

        「胡闹!」老王爷本来是背对着自己的不孝子,准备等自己怒气平息些了再去看那张可以气Si他的嘴脸。可是听自己的儿子歪理邪说一大堆,忍不住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之强劲,形成的掌风是呼啸而过。吓得本来是静观战局的老福晋丢掉手中的茶杯便要冲过去护住自己儿子。这一巴掌下去破相不说,打在脑袋上还不是要打傻了啊?

        谁知老福晋还没赶到,阿布托灵巧地将脖子一缩,躲过去了。接着他呼啦一下站起来,挺着b自己父亲高了半个头的身板说道:「我胡闹?是白那你太不讲理了!」

        「你,你……」老王爷颤抖着用手指着理直气壮的阿布托,差点嘴巴都要气歪了。哎呀,你居然还敢躲,我打你二十年是有了,你现在倒是敢躲了?老王爷心里虽然是生气,却又有几分新鲜。

        老福晋更是感到惊讶,冲到一半也停住了。动作滑稽地就停格在了她刚伸出手准备拉住自己夫君的状态上。阿布托左右看了看父母,尔後坚定地说:「梵音我是一定要娶的,但一定不会是正室,她也不会去在乎。你们根本就没必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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