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事情不止这一件罢了。
为了救香儿的命,她带着银两,背着香儿一步一步来到了自己原先的那个家,原先的那个自己要拼命逃开的家。
琳琅的回忆到了这里打止,此後的便是她在反复做着噩梦,梦里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昨夜的场景。琳琅突然觉得後颈处滚烫滚烫,呆愣间,她抬起了头,几滴滚烫的眼泪又掉在了她的脸庞上。那位老妇人哭了,泪水填满了她脸上的G0u壑,她痴痴地望着琳琅,用手抚着琳琅的面庞,颤抖的说不出话。做了几番努力,妇人终於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雪儿……不要怕……有娘在,有娘在这里。」
这几句话很轻,却让琳琅再一次失声痛哭。苍天为证,她曾经是多麽渴望听到这麽一席话。如果当初娘亲早些说,自己就不会如此憎恶她;如果当初娘亲早些说,自己也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害了自己,害了别人。她紧紧搂着她的娘亲,哭得像个尚在襁褓的娃娃。
妇人擦了擦眼泪,将琳琅又扶到床上说道:「你先好生休息。前两天你把那位小姑娘背来之後就一直晕着,那小姑娘倒是期间醒来了一会儿,可是你却一直没醒来,真是担心Si娘亲了。」说罢,妇人黝黑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娘亲没用,家里没钱。只好用你带过来的银子给你们瞧了病,不碍事吧?」
琳琅默默摇了摇头,等了这麽久,娘亲终於说出了那句话,她觉得,自己虽然丢失了很多,可是终究还是找回了最珍贵的东西,还有什麽好求的,於是她安慰妇人道:「不碍事,那些银两娘亲就将就着用吧,也好给絮儿钱上私塾。娘,你且取些絮儿的纸笔过来,我想写封信与勿返阁的东家,总不好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吧。」
絮儿,是琳琅的弟弟。现下小弟弟很是懂事了,彷佛也知道自己以前是多麽折磨这个亲姐姐,居然默默地站在一边端着琳琅的汤药。小脸在烛光的映衬下红扑扑的,甚是可Ai。
妇人听到琳琅的吩咐,连连点头称好,取了纸笔给琳琅。絮儿则伺候着姐姐喝完汤药,便早早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他还要去私塾好好念书。娘亲反复对他说过,他念书的钱财都是姐姐的血汗钱。
琳琅费了好些力气才将信给写完,托了弟弟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找人捎过去。尔後才在母亲的搀扶下去休息。
此後几日,琳琅一直在家修养。家中一切都好,只不过香儿的X子变了,更加的沉默寡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