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的担心是对的,灵书若是知道,一定会让琳琅丢尽颜面,这麽一来,她的苦心便白费了。可是琳琅挂牌了好几日,眼看凝心十六岁的生日都已经过去了。灵书除了有些憋屈之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负面情绪,这也让云霜完全安心下来。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算尽机关,却因为天意如此而白费功夫。云霜忽略了一个人,那便是支持梵音的那位金主。他确实没有找勿返阁的麻烦,确实也没有露面,可是他依然会来听梵音的曲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雅座之上,静静地瞧着梵音,不知道是在想着什麽。
这日,那人又来了。
坐在雅阁上意兴阑珊地瞧着琳琅那娇YAn的舞蹈,心并不在这nV子姣好的容颜与g人魂魄的双眼上。台下掌声雷动,他却只是默默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梵音掀开帘子上来了。只是浅浅一笑,便让下面的人都没了声响。
只见她俏脸一红,向习琴点头示意,便脆生生地唱了起来:「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1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月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yu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虽是唱的思念心上人的心情,听曲的人却总是觉得心情舒畅,那落进心里的淡淡的离愁并未让他们觉得厌恶。
坐於高楼上的这位神秘公子更是聚JiNg会神地听着,梵音一曲唱罢,他瞧着楼下那个正在行礼致谢的人儿禁不住宠溺地笑道:「这个梵音啊,唱的居然是晏殊的词儿。你说,这楼下坐着的人几个能听懂?」说罢,男人偏头瞧了瞧守在一旁的随从。
随从一笑,轻轻回道:「爷,只要您懂,不就成了。」
那人笑了笑,挥手便让随从打赏了一千两给梵音:「叫这里的奴才们告诉梵音小姐一声,有个客人想让她再唱一首,最是唱nV子思君的甚好。」
「喳。」随从应完,便拿着银票下去了。留下男子一个人依然坐在高楼上,看着梵音先是惊讶一愣,尔後茫然地向雅阁的座位上头望了望,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间。
尔後,她浅笑道:「刚有一位公子想让小nV子再唱一首,那便应了那位爷的要求,再唱一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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