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帝大寿以後连续几日,允鎏一头栽进了私盐的案子里头,一番查探下来,已经头晕脑胀得很。不得不在书房的软榻上躺了下来,休息片刻。

        正在他闭目养神的时候,管家却轻轻进来了。

        「少爷,福晋请您到偏厅一叙。」管家瞧着允鎏深陷的眼窝有些不忍心,於是又加了一句道:「少爷,您是国之栋梁,可一定要注意身T啊。」

        本来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的允鎏听了他这句话,猛然想到自己的模样被母亲看到怕是又让她老人家心疼了。於是转头吩咐管家叫几个丫鬟过来伺候其梳洗一番,将衣服都换下了,整个人照来照去都不显出有疲惫的模样,才放心地往偏厅走。

        偏厅里,允鎏的两个姐姐都不约而同地在这一天回家省亲,福晋许久没有见到nV儿,自是高兴地有说有笑。母nV间正说话的当儿,允鎏已经进来请安了:「额娘,孩儿来给您请安。」允鎏行了个礼,尔後又弯腰对两位姐姐道:「两位姐姐,弟弟给你们问好。」

        大姐毓婷扑哧一笑,用帕子遮了嘴道:「你可别这样,岂不是折煞我们姐妹俩了?」说完,便招呼自己的贴身丫鬟又搬了张椅子让自己这个人坐在自己身边:「我家那口子回来啊,就对我这个弟弟赞不绝口,说得我心里可是美了。就差那尾巴啊,没有翘到天上了。」大姐这一席话倒是让众人都笑了出来。唯独本就沉默寡言的允鎏。

        福晋皱了皱眉头,轻轻戳了下毓婷的脑袋道:「你这个丫头,嫁出去许久倒还这般没章法。」

        「额娘,您就不用再因为这个训斥大姐了。大姐夫可巧对我说过,就连现在大姐的那个刚出生的nV儿,X子都与姐姐一般,只Ai笑,偏不哭。」二姐是个温柔的人,虽然也是长得很是大气,大概是因为嫁与的夫家是世代文官,倒也脱落了几分游牧民族的豪气,多了几分书卷味。

        允鎏静静地瞧着丫鬟为他泡着的茶水冒出蒸蒸热气,其实是在发呆。过度紧张之後的放松使他现在有些不能集中JiNg力来做任何事情。本在与自己的一双nV儿说得兴起的老福晋瞧见了,不禁便轻声问道:「允鎏,是不是有什麽烦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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