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神情呆滞的玉宁终於因为这句话有了一丝反映。她先是一愣,尔後眼神变得更加悲戚:「他要走,也是应该的。你先下去吧。就让我一个人待着。」
醒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退出了房间,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地瞧了玉宁一眼,见她还是没有什麽动静,叹了一口气才真正走开。
玉宁听到醒儿的脚步声渐远,这才扶到桌边,身T禁不住在微微颤抖着。一滴泪,从玉宁的眼中流了下来。
紧接着,两滴,三滴,眼泪簌簌流下。
「我该怎麽办……该怎麽办……」玉宁喃喃地问着自己,却发现自己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一切都无力回天了。如果那个龙凤佩真的是有毒,如果皇上并没有侥幸逃过此劫数,勿返阁不日或许将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不,何止是这区区勿返阁?整个京城大概从此都会长期笼罩在弑君的恐怖之下,人人自危,就怕哪天倒楣被连累吧。玉宁在自己的又可以重新思考的时候,想了很多。
首先,她会等,坐等今夜。期待着那万分之一的侥幸的机会。
尔後,她便会遣散勿返阁,并且将自己手中握着的半个灵凤都交给白鸿,她听说过凤翔的起起落落,不想凤翔再遭此劫数。此外,灵凤是自己的心血,她要将自己的心血在必要的时候与自己割离开,不受到自己的连累。
玉宁的大脑在快速地运转着,当她将一切事情都想了一遍,安排妥当之後,她的心也静下来了。於是她又将蜡烛接了一只,放在了原先融掉的烛泪之上,静静等待这一夜过去。
第二日,玉宁是被醒儿推起来的。当她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只听得醒儿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