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冷眼瞧着小丫鬟一下一下地磕着响头,突然把端於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那一声清脆的器皿敲击木桌的声音,将小鹊於慌乱中拉了回来:「行了,就我刚才的问话回。回得对,责罚轻些。」

        小鹊听到此,不禁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没了小命,一想到这里额间正流着血的伤也不觉得疼了:「是,是。奴婢这就说……」小鹊赶忙胡乱擦了擦眼泪与血水,尔後断断续续地答道:「那日从七夕赏花会回来,格格就有些吃不好,睡不香的。还总是望着窗外发呆,这几日,格格把平常JiNg心养的兰花还有那些nV红课业都落下了,就只是绣着一个荷包。」

        「荷包?」雅歌皱了皱眉道:「什麽荷包。」

        「前些日子,格格说要打赏奴婢,做个荷包给奴婢用。便绣了一个梅花图案的,可是绣到一半,格格又将那图案拆了,绣了一对……」小鹊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正踌躇着。

        雅歌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说吧,这里没外人。」

        「喳。回福晋的话,格格绣了一对饮水鸳鸯。」

        听到这里,雅歌的眼里掠过一丝忧虑。

        「你确定?」

        「奴婢确定。因为……每次格格醒着的时候,不是发着呆,便是绣那鸳鸯。奴婢见过好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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