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偏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是这样。」

        「那你是怎麽选择的?」

        「我?……关乎家族平安,便是该;关乎自身安危,便去做;去不去?看我喜欢。」

        「……」此话一出,玉宁只是低头不语。同样,他这话里其实也包含了太多。包括了这个人自己的行为准则,自己正烦恼的心事,自己的无奈。

        这一夜,两人默默对饮。再没有过多的交谈,直到玉宁觉得乏了,先告退。那人还在这儿。子夜过後,那守在门口的马车夫上来了。

        「主人,咱们是不是得回了?」仔细一看,那马车夫就是那将官。

        「回吧。」青年喝完最後一滴nV儿红,起身时瞧了瞧那罐还留着些的杏儿红,便径直下楼结帐。

        掌柜彬彬有礼地接待了这最後一个客人,正在车夫结帐的时候,青年突然说了句:「老板,你们店里有烧刀麽?」

        「有,有。客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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