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启脑中闪过的第一念头。
怎么看也不像是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身T。
不用问，肯定是‘变身’造成的。白天是小鬼，夜晚基本就不出门，不见天日的身T，如何正常发育？
江启眼睛看的生痛。
六岁，跟江玉那会儿差不多的年纪。
他清楚记得小时候江玉经常可怜兮兮的问为什么他不能跟么弟一起睡，为什么不能一起洗澡，为什么不能在外面嘘嘘，为什么穿的K子跟么弟不一样，为什么不能学游泳。。。
很多很多为什么。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江启不记得了，反正撒了很多谎，很多很多，仗着江玉不懂事，能哄就哄，能骗就骗。
后来，江玉不问了。
再后来，江玉长大了，什么都懂了，什么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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