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演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阎奴从哪里找来的印第安人,一个个就像穿越了时空似的,拿着各种道具又唱又跳,把江家院子Ga0的乌烟瘴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总之这几天还真的就下雨了,阎奴很得瑟。
最让江启无语的是,他还不得不默许这一切,因为打从心里来讲,他是不希望阎奴消失的,而且这件事,他自己或多或少也有责任。
不过这样天天飘雨,也很麻烦诶。
正当男人想到这里,察觉到从楼下直S来的视线,很锐利、很得瑟,微微侧头跟对方四目相接。
果然是那个臭P又狂妄的‘小盆友’。
哟!还把头甩开了!江启差点儿喷笑,短胳膊短腿的样子还那么拽,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楼下的阎奴此时心情确实非常好,这个办法简直就是一劳永逸,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尤其是那种事。
以往每次‘逢五’月圆都自己排解,一直忍耐忍耐再忍耐,那种感觉真的谈不上舒服,全身发热四肢发软,得不到宣泄的啃噬每一根神经。而那一晚,阎奴首次T验到了什么是欢yu,如果PP不受伤的话,就更好了。但第二次,身T就彻底沦陷了,阎奴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让rEnyU罢不能。
所以并不是说不能跟江启ShAnG,既舒服又能阻止身T的退化,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关键就是面子过不去。
凭什么要被一个男人上啊?他绝不认输,不向诅咒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