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盆友’倒cH0U一口气,瞪圆了眼珠子。

        又被踩到痛楚了。

        阎奴这辈子就对两个词敏感,‘阎奴’和‘顽劣’。

        名字这是没办法,刚出生的N娃子不懂事,姓名被迫接受。

        而对於‘顽劣’,阎奴想说:“顽劣!你们凭什麽说我顽劣?我哪里顽劣了!”

        他也确实说了,指着江启怒吼,非常生气,但怒火不仅仅是针对眼前的男人,明显有迁怒的意味。

        江启并没有说什麽,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此时无声胜有声,不说话更能表达内心的想法,等於是默认了。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此时阎奴给人的感觉很不协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啊!”阎奴气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又听到了这两个字,他的理智瞬间就没了。

        “你在跟谁说话?”

        沈默不代表没脾气,截止目前为止,除了某个弟弟敢跟自己拍桌子叫板以外,还真没人敢这麽做了,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而这个孩子什麽都不是,如此没有礼貌,真的很欠管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