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用齿尖啃咬呢?稍稍用力,轻轻地研磨,周绮亭会不会仰起头,喉间溢出低促的呜咽?
思绪愈发放肆。
如果……如果手臂环上她的腰,收紧,再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嗅,她是会不悦地挣脱,还是会……
不可以。
周悯再一次强迫自己抬起视线,落在书桌上新添的那个相框上,里面是她们此前旅行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依偎着,眼里只有彼此。
而此刻,透过相框的玻璃反光,周悯看到周绮亭专注工作的侧脸,神情平静而认真,仿佛身后这具备受煎熬的身T与她全然无关。
周悯深知这是周绮亭惩罚的一环,她知道自己不会打扰她工作,同时也自信她对自己存在着多么难以抵抗的x1引力。
周悯又往后靠了些许,在原本紧贴着椅背的前提下,几乎要嵌入皮质的椅面里。
她维持着这个僵y的姿势,与身前那片T温保持着两指宽的距离,紧守理X的最后防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悯后背的衣物渐渐被细密的汗水浸Sh,额上的汗珠则被升高了些许的T温蒸发,没有成滴淌下,却又一直保持着Sh润,是持续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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