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高悬的明月,怎么能趟入烂泥里呢?
卑劣如她,低微如她,又怎么配得上周绮亭说出这样的话呢?
周绮亭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永远一尘不染,永远高不可攀。
周悯喉头不住滚动,颈项间的项圈隐隐发紧,直到几轮艰难的呼x1后,自觉声音不会失态,她才缓缓开口。
“就像主人不会对狗弃之不顾,是吗?”
话音刚落,那双环抱周悯的手僵住了,随后一点点地松开,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周悯依旧维持着依靠在周绮亭怀里的姿势,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表情,害怕从中看到能轻易动摇自己的情绪。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刀割,在x腔内划下一道道让周悯痛不yu生的伤痕,她甚至感觉到血腥味由肺部渗出,随着呼x1在口腔内弥漫。
她再也忘不掉这个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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