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麽?」
这问题我没答,欠人一命与受人b供是两码子事。瓜农也不生气,他说:「你杀的人都是无名小卒,不过这些人的老板来头却很大,他们是戴晋聪的人,你知道戴晋聪吧?」
我点头。
「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你很不懂江湖规矩。一个优秀的瓜农,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看到瓜就摘。为什麽戴晋聪的手下要杀你?」瓜农漫不在乎的随口问,也不管我是否回答,他说:「算了,我知道你不会说。」
他用手指撑撑墨镜,开口:「料理吕老头那天你也在,今天戴晋聪这边又有你一份,我看你大概也是卷在里面的人,应该有固定的老板吧?
不过不管你老板是谁都不重要,我只是要提醒你,这片瓜园很大,有些瓜应该摘,有些瓜不应该摘,应该摘下来的摘了没关系,可是有些瓜说了怕吓坏你,这种瓜很厉害,会咬人,你手还没伸过去,他嘴巴就先咬过来了,运气好的人闪得快,运气不好的人就躺在茶馆子里一身弹孔。
不管今天谁派你来,是不是要你摘瓜回去,你最好都先别管,能走多远走多远。因为你不像我,我收了钱就卖西瓜,算是自耕农,而你只是佃农,没得选择,最後没利用价值了,你就变成最後一颗西瓜给人摘了,大家都是办事的人,少个同行对我只有好处,不过我看你挺年轻的,这种下场不值得,懂吗?」
我说我懂。
「很好,那我送你回去,这条命暂时我给你自己保管,」准备起身,他问我是否回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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