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台北县前,礁溪那边来电。是阿竹。宋德昌Si後,阿竹跟弹珠在中山北路的一家酒吧跟人起了冲突,扭打不过,当场拔枪。两个人还在礁溪。
本来这事只需要奉叔一通电话就能摆平,但自宋德昌Si後,奉叔忙得不见人影,钱师傅说他赴美未归。
阿竹想回台北,被我拒绝。
「你那边应该也缺人手吧?我是说,如果我们在的话……」换弹珠接过电话,滑头。
「过阵子再说,等奉叔回来处理好。」我说着,挂了电话。
红眼虽然冲动,却b阿竹、弹珠俐落许多。我们同出於眷村,自我帮钱师傅做事後,他们开始成为我的助手。阿竹很早丧父,若非钱师傅跟奉叔资助,只怕他母亲过世时,连副棺木都买不起;弹珠家境优渥,父亲退役後,已然全家移民,弹珠选择留在台湾。
我拨电话给钱姨,交代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离开顺老泉,钱姨笑着,说她会盯着阿竹他们帮忙装修新门面。
没有特别要去哪里,只是随意地在认为该转向处转向。曾几何时,漫无目的开车变成一种休闲。
途中传了两个讯息给伶,了无回应。这几天,我常想起她头发上的香味,也曾到超级市场到处寻觅有她那味道的洗发JiNg,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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