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阿坤了,那几颗鸟仔儿竟然要了他的命。你知不知道,当年什麽事情都是他挡在大夥前面的,没有他,阿豪阿聪哪里来的今天?偏生这两个小子财迷心窍,就这麽偏向了姓吕的,拿自己老兄弟的X命去当了见面礼。」
我错愕了。
关於宋德昌、魏晨豪,以及吕岱谦等人,我皆不熟稔,办事的人未必需要了解事情,这是通例。钱师傅说:「知道我为什麽要你解决宋德昌?」
「顾虑?」
「你认为我顾虑什麽?」钱师傅望着墙上老钟,似是想些什麽,稍後才说:「阿昌这些年脾气跟当年差远了,做起事来,得罪的人多。若是好声好气点,难道别人会不帮着他?可惜的是人一旦有财有势就会变质,而一旦有财有势过後,就会贪恋那样的滋味,以致於忘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我想起不久前宋德昌曾来过炎永堂,听阿竹说,他的语气颇为不善;而他坠楼那日,确实依旧想用言语恫赫我们。
「整天嚷着要同归於尽,你说谁受得了?谁要帮他?」钱师傅摇头:「我不能因为一个他,牺牲掉更多像阿坤、阿奉这样已经退出江湖的人。他跟阿豪他们的恩怨,也实则不应该再扯到那些已经隐姓埋名的人。」
「坤爷终究Si了。」我说。
「是呀……」以一种不见笑意的声音沙哑苦笑,钱师傅说:「没想到釜底cH0U薪,毕竟cH0U得不够彻底。早知道该丢下楼的人,应该是吕岱谦,而不是阿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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