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很y,第一下没剪断,反而硌得锁骨生疼。
苏羽菲咬着牙,双手握住钳柄,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断啊!!”
喀崩。
一声脆响。
那条价值连城的、出自名家设计的、锁了她整整半年的项链,断成了两截,无力地滑落在洗手台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脖子上一轻。
那一瞬间,苏羽菲感觉一直勒在灵魂上的那根绳索,也随之崩断了。
她没有多看那条项链一眼,转身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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