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可可,半糖。给她的一杯拿铁,要低因的,N泡打厚一点。”陈墨熟练地点单,然後看向苏羽菲,“我看你脸sE不太好,目前有青影,最近没睡好?低因咖啡对心脏负担小一点。”

        苏羽菲愣住了。

        在陆景川身边,她喝的永远是黑咖啡。因为陆景川说,咖啡因能让人保持清醒和狼X,N和糖是弱者的安慰剂。

        这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她“没睡好”,并且T贴地帮她做了选择——不是为了效率,而是为了她的健康。

        “谢谢。”苏羽菲捧着那杯温热的拿铁,厚厚的N泡沾在唇边,带来久违的甜腻香气。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聊宏观经济,没有聊一级市场的估值模型,也没有聊任何人脉八卦。陈墨和她聊他在英国留学的趣事,聊他养的一只名叫“皮特”的金毛,聊他最近在学做饭却差点炸了厨房。

        这些琐碎的、毫无“价值”的话题,却让苏羽菲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发现自己竟然能笑出来了。不是那种对着镜子练习过的职业假笑,而是因为陈墨模仿金毛闯祸时的表情,发自内心的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陈墨突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苏羽菲,你应该多笑笑。在陆家嘴,大家都戴着面具,但我能感觉到,你的面具下面,是一个很有趣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