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菲点开,男人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带着一种医生般的冷静和主宰者的傲慢:
“数据不错。看来这段时间的‘调理’很有成效。今晚早点睡,明天上午有个并购会,我要看到你最好的状态。”
没有一句关于情感的问候,只有对“设备状态”的确认。
苏羽菲放下手机,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她环顾这间昂贵的公寓。智慧音响、智慧灯控、智慧门锁……这些代表着现代科技便利的东西,此刻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陆景川的眼线。
她想起了以前租住的那个老破小,虽然隔音不好,虽然要爬六楼,但那是属于她自己的领地。她在那里可以穿着发h的T恤吃螺蛳粉,可以四仰八叉地睡觉,可以大声骂该Si的甲方。
而现在,她穿着真丝睡袍,住着江景房,拿着令人YAn羡的高薪,却连吃一口关东煮的自由都没有。
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
这种窒息感不是因为脖子上那条看不见的项链,而是来自于一种灵魂被cH0U空的恐惧。她发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苏羽菲”这个人的主TX,变成了一个名为“陆景川的情人/下属/资产”的附庸。
她走到落地窗前,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