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时宜忠也并不能学会做一位父亲,他也不想学会,他只会做一个上位者,他恩威并施,手段狠辣,从不留话口,他以为只要给足够的钱,安排足够平坦的大道,便可以让亲生儿子服他、拜他、敬他、Ai他,像他手底下那些蝼蚁一样,给点糖就簇拥而至。

        时宜忠安排他读最好的学校,住最豪华的大院别墅,许诺给他安排一条青云路。

        但一切好东西,都是有标价的。

        时近越失去了自由,交友的自由,联系母亲的自由,选择专业的自由,甚至出门的自由。

        时宜忠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儿子,用来炫耀,用来标榜,用来给自己的脸面添彩,填补日渐老去的焦虑,他需要儿子走上跟他相同的路,来保证他在晚年依旧有人来膜拜和敬仰。

        时近越甚至表现得b时宜忠想象的更加优越,他很聪慧,在转学到新学校后,就考出了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时宜忠很满意,很骄傲,觉得都是自己遗传得好。

        高考结束后,时近越考出了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绩。

        他拿着成绩,终于得以见到了母亲杨宝英,但杨宝英却没有他想的这么激动,她被花花世界迷了眼,重新折服在时宜忠的身下,服帖顺从、任劳任怨、予取予求,时宜忠说的任何事情她都相信,于是她只叮嘱儿子,要好好听爸爸的话。

        时近越问母亲:“他让我叫那个nV人‘妈妈’,你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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