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进入,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彻底。
马匹开始小跑起来。
颠簸。
剧烈的颠簸。
每一次马蹄落地、腾空,都带来身T重心的起伏和难以预测的摇晃。
而在这颠簸中,那深深埋在她T内的凶器,便随着马背的节奏,开始了一种全新的、更磨人的侵犯。
不是他主动的、有规律的cH0U送,而是被马匹的运动所带动,在她最敏感娇nEnG的内壁上反复地、无规律地碾磨、刮擦、冲撞。
时深时浅,时重时轻。
有时是gUit0u重重蹭过g0ng口,带来一阵尖锐的sU麻;有时是柱身侧面碾过某处凸起的软r0U,激起一片战栗;有时甚至因为马匹的急转或跳跃,那巨物几乎要滑脱出去,又在下一秒被更狠地钉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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