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日来,我在七点五十分走进事务所後,三郎先生总毫不掩饰地看着他下载的JiNg采电影,从惨叫声来判断,日本的、丹麦的、美国和法国的,几乎种族大融和,世界各国应有尽有,诺贝尔和平奖应该颁给三郎先生如此无私的Ai才对。
有一次我还猜不透是什麽内容,为何只有男人的喘气声,原来三郎先生兴趣之广泛,连同X恋的动作片也不放过。
更不用说还听见狗跟马的哀鸣声了。
在八点到八点三十分之间,我边打扫事务所环境,边忍受情Ai武打片y声浪语的SaO扰,而三郎先生也会在这个时候把我整天该做的事写在纸上,然後摺成纸飞机向我投S而来。
八点三十分一到他就会出门消失一整天,而我也只需要按照纸上流程做事就好。
从面试完到现在也已整整一礼拜,说不好奇是骗人的。
每天八点半离开事务所的三郎先生究竟跑去哪儿呢?
正当我抱着这团疑惑吃着便利商店的省钱饭团时,正午时分事务所的大门开启,穿着Ai心纷飞的海滩K、脸戴墨镜的三郎先生出乎意料地现身了。
「塞……塞莱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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