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对三郎先生毕恭毕敬起来,惠理香啊惠理香,为了安稳的薪水你那微不足道的尊严随风而逝了吗?

        「那正好,我并不需要头脑太JiNg明的助手,动头脑解决工作上的苦差事交给我就好,」三郎先生转过身,打开高级椅子後方墙上的隐密柜子,完全异於室内昏暗的灯光,柜里亮得要命,类似六十寸Ye晶萤幕大小的柜内空间居然供奉着一尊老旧神像,因为三郎先生的背影挡住了大半画面,我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麽神像,「你,就当我的手和脚,负责最轻松的跑腿、打杂还有练练空手道。」

        「最轻松的吗?」

        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不知为何听见三郎先生这麽说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惠理香,」三郎先生离开落地窗的怀抱走了出来,左手cHa在短K口袋里,右手握着烟斗,面对着我的墨镜里的漆黑让我捕捉不到三郎先生的视线,「人类是一种妄想单纯,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变得复杂的生物。」

        三郎先生突然说起富有哲理意味的语句,我的脑袋也开始打结起来。

        「加上人是群居的动物,能真正忍受孤独而离群索居者鲜矣,在交错杂乱的群居世界里,慢慢变得复杂的人会导致各种情况发生,唉,」三郎先生顾作伤感地重重叹了口气,更让我丈二金刚m0不着头绪,「磨擦变多,忍耐变多,妒忌变多,慾望变多,原本隐藏在入夜後的黑将蠢蠢yu动,人类邪恶念头产生的养分,等待破蛹而出的一天。」

        「三郎先生,你是指人类的黑暗面吗?」

        再怎麽说我也是考上台北的大学毕业生,三郎先生大概的意思我也略懂略懂。

        「猜对了一半,」我坐在让人不舒服的矮小板凳上,三郎先生绕过豪华办公桌走到我眼前,从左边短K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黑sE的名片给我,金sE纹路字样纵横其上,「我们的工作很简单,找出诞生在人间的黑暗,必要时,我们得亲手消灭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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