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开动时,我才想起这条路是多麽的凹凸不平,这下可好了,一路上我又随着车子左摇又晃的,到了医院又免不了是一阵吐。
医生告诉我,我的双腿严重骨折,石膏至少要打两个月才行,我一想到要两个月都不能自由的行走就头痛,怎麽总在这时候受伤呢……
我坐着轮椅来到唐以凝的病房,她的伤口被包紮好了,但是依然还在昏睡,我问了所军诚为什麽唐以凝还没醒来,锁军诚说唐以凝是过度惊吓,又过度劳累,所以不会这麽快醒过来。
我推着轮椅到唐以凝的病床旁,我紧紧握着唐以凝的手,希望她赶快醒来,她现在会躺在这,也是因为我的关系,心中满是愧疚,但是却唤不醒她。
锁军诚拍拍我的肩,示意要我不要难过,我转过头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转回来看着唐以凝,她的手是这麽的冰冷。
珧冰靠在病房的门口看着我们,进医院後她就没什麽开口,只是帮我们处理住院的手续。
当晚,我坐在病床上,珧冰坐在我的床沿。
「我得走了,阎梦槐的内元已经稳定了,我必须回去帮助他。」珧冰说。
「他元神已经稳定了……也就表示他会去观音庙抢回鬼蛛吗?」我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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