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好似在隐忍着什麽,「如果因为你想重新开始,所以不愿来找我,那麽婪焰呢?」就前夜那个男人不顾一切保护对方的姿态,还有那脱口呐喊的名字,足够证实他早已清楚对方的身分,凭什麽……凭什麽婪焰能知道她的身分,他却不行?
彷佛听见他不甘的心声,挣扎数秒,我还是抬眼望向他,「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雷湛。」
相隔百年以後,她终於再次亲口──并非仅存在他回忆幻想中的──唤了他的名,却是在告诉他,要他接受往事皆已随风……「过去的都让它过去?」他扯出嘲讽的笑意,又踏出了一步,让彼此之间的距离只剩只手,「既然都过去了,那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求神祭的这个时间点?」
被他堵得语塞,「张梓……」相隔百年以後,他终於再次在人前──并非仅在睡梦呓语中或者他一人独处时不经意脱口的──唤出了这个名,还是在这个名字的主人面前,「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明明最放不下过去的,就是你。」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言放下过去,那麽你就不会再特意追求,执着於所谓的〝新的开始〞,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言放下过去,那麽你就不会再害怕受伤的回避我们,害怕与我们相认後的未来,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言放下过去,你现在……」雷湛难受的咽了咽微疼的喉咙,「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我第一次以雷湛的身分站到你面前,我们第一次共度一日一夜的地方。」即使不是最初相遇,却是我们之间Ai情最初开始的地方。
内心强震,我不自觉的微微睁圆双眼,盯着在我面前苦口婆心的男人,「我只是……放心不下小月,偷偷跟着他来的而已。」
「呵,你知道吗?」雷湛一声苦笑,对於对方的不愿承认,他的嘴里忍不住泛起苦涩,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在眼眶下轻轻摩擦,「每当你在逞强,言不由衷时,你的眼睛都会故意睁大的瞪着那个你想要让他相信你的人。」他是了解她的,了解她的每一个小动作,了解她X格上的每一处别扭,因为他们曾朝夕相伴了那麽多年,因为他曾独自在他仅剩的记忆中缅怀她了那麽多年。
「张梓,你还是Ai我的,对吗?」
我愣住,呆望着这个引颈期盼的男人,「……就算……」我咬了咬唇,似是不甘愿地承认,「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好了,这也不构成我要自曝身分,然後继续和你们纠缠的理由啊!曾经的你们把Ai情当作游戏,把我的归属看作胜负,难不成你现在要告诉我,如今物是人非以後,你才惊觉你其实是Ai我的?」我不服气,不想示弱的瞪着他,一双大眼红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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