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与婪焰已经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撇开雷湛与凌,为什麽不向其他人公开我的身分?自从我和婪焰在一起之後,稻禾曾不只一次试探X的问过我这个问题。
为什麽?这个问题每当我跑去偷看小月的时候,我也会在心中问过自己一次,然而往往到最後,我依然无法确定到底怎麽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究竟是坦诚以待b较好,还是以一个新的身分去接触认识对方b较好?这两个选项的背後隐藏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年张梓的逝世,对於这些人而言,是否已经成为癒合的伤疤?如果是,我又何必去自曝身分,把好不容易已经癒合的伤口再次揭开呢?不如就以新的身分重新融入他们的生活不就好了吗?毕竟张梓在他们眼前消逝的时间不是短暂的几年,而是已经长达了一百多年。
人类张梓生命的最後一天,围绕在我身边的每位亲朋好友,那每一张悲伤至极,潸然泪下的容颜,我到今日依旧记忆犹新,其中包含了我用生命去Ai的男人,以及我最不舍得放下的孩子,为了能让他们好过一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我仍旧不改倔强,强颜欢笑的告诉他们:如果我的离开,令你们难过的话,你们就当我没有Si吧!我没有Si,我只是回家而已。
在当时,我都能为了能让他们好过一点,把身Si魂灭成为虚无一笑置之,如今不过只是成为陌生人而已,我却还能有机会见证他们圆满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捡到的超级大幸运了不是吗?何况……
我注意到一家透出橘h灯光,类似h昏气息,装潢古老的纪念品店,前进的脚步一顿,转了方向踏进,「欢迎光临。」柜台後的老板是位年轻的小哥,「小妹妹,怎麽只有你一个人?是和家人走散了吗?」他有些担心的朝我身後望了望。
「没有,他们就在附近,我看这间店卖的东西挺特别的,就进来看看,你不用理我没关系。」我微笑打发准备要从柜台後走出来的老板小哥。
「好,那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帮忙拿的,你别客气就叫我。」他亲切地说。
我笑着点点头後,在店里慢慢逛了起来,挂在墙上不同花样的捕梦网替店家营造出某种古老部落的神秘韵味,摆在架子最上层活灵活现的手工木雕雕像向每位进来的客人搔首弄姿,放在每层平台上各式各样的玩物与饰品利用顶头独属於自己的灯光,对观看的来人展示出自己最独特美丽的一面,好x1引对方购买走自己。
一串琉璃珠手链,一条月牙石项链,一组手工雕刻而成的古代战棋对战游戏,逐一串连成了一段令人忍不住笑中带泪,泪中又带笑的少时回忆,尽管那些物品的模样都不再与当年的完全相同,但至少我的回忆还在,而这段回忆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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