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为所动,我把瓶子塞到他手中,双手覆住他的手掌让他握好,0U鼻子,红着眼眶看他,喂我,好吗?
男人没有答覆,喂我吧!我撑起逞强的笑容,催动意念。
动作而起,一手掐住我的下颔固定,一手挑开瓶盖,不给我有机会挣扎的直接尽倒粉末,眉头紧皱,泪珠悔憾的坠落,滴在他强势桎梏的虎口上。
「每一世的我都会尽自己所能的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却在每一世的最後,不是对他们痛下杀手,而是选择自己倒下,在距离他们仅有一步的距离倒下,如果走到身边的位置,代表会有另一人消逝,那不如一切就停在一步之外吧!这样他们都能活着。」
「那你呢?」他们都活着,你自己呢?不想活吗?
怎麽会不想活?毕竟自己除了他们,还拥有那麽多的人事物,可走到最後,却敌不过设定的Ai情,敌不过他们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反正我本就是他们创造的,为他们而生,那为他们而Si,也挺理所当然的。」苦笑。
「然後就会想,希望下一次的自己别再这麽糊涂了,希望下一世的自己可以过得更幸福,更自由一点。」我说,「我当时也是这麽告诉自己的。」所以我才有勇气命令婪焰b自己服下萨婆耶。
「可这次……没有下一次了。」稻禾艰涩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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