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多拉斯府内的会议室,我几乎整天站在玻璃板面前,看着稻禾整理出的人物关系图思考,谁才是最有可能的背叛者,首先我取下了梅的画像,既然梅不可能,那相对亚b该家的帕金格可能X也降低,拿下,再来是稚森,并蒂与克莱茵虽有亲戚关系,但依照谋杀案事件的初始时间点来看,这必定是件蓄谋已久的计画,而在我九年前走之前,至少金和克莱茵都仍是真心向着多拉斯家,四年之中也没有发生过突变,表示两家关系恶化是因为此次的事件才开始,也不可能会是真凶。

        剩下的,是提安与孔令,一边是脾气火爆直爽的阿雷季亲王,一边是X格温厚敦实的因可靳亲王,你怎麽还在这?去睡一下吧!稻禾一脸〝被我猜中〞的表情。

        我没有搭理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你在想什麽?他看见我深思的表情,好奇问道。

        我总觉得忽略了什麽。倚在颊边的手指点了点额心,为什麽会这麽做……?

        什麽为什麽?不就是为了要得到婪焰手中的亲王选票吗?

        为什麽婪焰这麽重要?那人挑选年纪最轻,资历最浅的婪焰我可以理解,柿子挑软的捏这道理人人都懂,可闹出这麽大一场风波,就为了让婪焰孤立无援,彷佛对方只要拿下婪焰,就能取下胜利的王冠,为什麽会有如此把握?

        关键的第三票,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第三票……等等,点击额心的食指顿时停止,沿着鼻梁滑下,恍然大悟,稻禾,我知道我们忽略什麽了。

        忽略什麽?稻禾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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