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频繁接触到药物的是梅和帕金格,我想过也许是在一开始制药时给的就是假药,但是我去找过帕金格取过新药,鉴於婪焰中的是偏向慢X毒药,如果真的想要夺取X命,应该会持续让婪焰服用,可是我拿到的却是正常的药,所以我又想到一点,掉包,或许是有人趁内贼假冒受伤熟人混淆视听时偷偷掉了包。」
「有没有可能是怕被你发现药有问题,所以没拿毒药给你?」凌问。
「我起初也这麽怀疑,可是後来再和那个人对峙时,她说了,那毒药的特X是无sE无味,不可能会被人发觉。」
「既然是这样,你又是怎麽发现药有毒?」雷湛抓住症结点。
我一顿,「这几年我一人在外也不是白混的,总有学些新技术傍身,自然有方法监定。」含糊带过。
雷湛眼中带了审视,我瞥向稻禾,稻禾虽然不完全明白,可也了然我的暗示,接下话题:「所以你现在是觉得做药的人没问题,反而是有人偷偷掉包了药是吗?」
「不,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我摇头,把梅和帕金格的图像稍微前推,「首先我们要先确认的是,是制出的药本身有问题,」两张、三张分作两堆,「还是药被掉了包?掉包的人又是谁?」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把梅的图像翻面盖上,「你信她?」凌问。
原则上我是除了小月以外谁都不信,伊莲妠则是因为杀了婪焰对她本身只坏不好,进而排除,而梅……「婪焰信她。」垂下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