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我忘记跟小焰问小梓的状况了。」克莱茵拍拍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能不能把小梓接过来照顾,我得去问问小焰。」
金一把拉住匆忙的妻子,「阿金?」克莱茵不解。
「阿茵,你曾说过你後悔当年帮助小雀儿,现在你知道所有真相之後,你依然懊悔吗?」
克莱茵愣住,想到前几晚突然来访的尤弥尔,自从那一夜後,她就不曾再见到过那麽狼狈的尤弥尔,应该说,雀儿喜过世的那个晚上,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见尤弥尔失控崩溃,阿…阿尔!那红肿的眼睛,杂乱的衣服,金发中还夹杂几片叶子,好似这个男人前一刻正在某个草丛中打滚。
阿茵,谢谢你。尤弥尔的眼周还有泪痕,还有,对不起。
被他紧紧抱着的日记本,一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的羽毛,一张被泪水沾Sh边角的画像,一个一个串成了完整的回忆。
「後悔。」克莱茵承认,「假如我没有帮她,小雀儿起码还能再多活几个月不是吗?」至少能撑到产期结束,虽然极有可能尤弥尔会提前扼杀任何会害Si雀儿喜的可能,就算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既然如此,这次听我的了吧!」金再次提起百年前的那句告诫,「别再过问和cHa手小梓的事了。」
克莱茵一震,别cHa手阿尔和小雀儿的事,也别再去探究,到此为止。金严肃的警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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