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把因为血Ye黏在脸上的头发往脑後梳,看见他无声口型中的〝怎麽可能〞,「很惊讶吗?明明吃了冻凝草,血块无法化散,人又怎麽会恢复记忆痊癒?」

        「冻凝草!」梅和帕金格震惊的看向婪焰,「你想害Si小妮子?那又何必要我救她?」愣愣地询问。

        「我没有,我只是……」婪焰着急解释。

        「只是不想我想起来,宁可我有可能遭遇二次恶化,也绝不让我痊癒。」我帮他回答帕金格的问题。

        「胡闹!记忆什麽的难道b命还重要?」帕金格喝斥。

        「可不是吗?」我耸耸肩,「对了,跟我叙旧的当下,不考虑救救她?」指向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帕金格啧了一声去到床边,「好久不见了,各位。」我一一对每个瞠目结舌的人微笑示意。

        他们一个个对目前的状况都m0不清头绪,脸sE各异,唯独没有重逢的喜悦,婪焰的金瞳忽闪忽灭的与我直视,「你为什麽会在这里?」既然恢复记忆了,为什麽没有如过往那般,第一时间逃离他身边。

        「当然是有事要做,怎麽说,她也是你的姐姐,我得好好打过招呼,重新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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