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还是经过掩饰的必然?就像婪焰所做的一切,每件事表面看起来都不过是巧合,可每个巧合连结之後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套,我不禁苦笑。

        「那的确是意外。」

        我一愣,望向金,「我们刚说的,货真价实存於阿尔心中,不过他把这视为最後的手段,非到b不得已,他不想对巴康下手。」金回想那天,「当时我们正处在契壁铬。」

        契壁铬?怎麽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格达密切?」

        「对,现在是格达密切的边疆,但是当年的契壁铬还不隶属格达密切,两方正在争战,契壁铬不是个富裕的国家,胜在易守难攻,是个优异的边防据点,就连强战如狼族一时之间也拿此国无法,纵然城内气氛紧张,可人人还是照旧生活,而那天的开始,我们也是一如往常……」

        茶馆内,丽琴轻声和巴康说话,克莱茵睡眼惺忪的趴在桌上,雀儿喜好奇地盯着街道上走来跑去的人们,金和尤弥尔则是听着旁人闲谈搭配茶水瓜果,不少像他们一样的旅人在馆内分享各地民情,也有人在讨论此刻战情。

        你们说狼族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攻下这座铁城?一个男人好奇道,又想到自己快要JiNg光的旅费,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

        哈,上个用这问题开赌局的人输光了旅费,目前还在城中做清道夫咧!周遭有人笑道,而且还因为如此,契壁铬人特不爽的把最脏最累的活都丢给他做。

        提议的人一听,赶紧打消念头,我想对这打不下的铁城,狼族肯定觉得丢尽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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