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跪下吧!跪下向你道歉认错。」说完就要跪下。
婪焰一怔,伸手马上阻住我,「你……」还想怒骂,却注意到那微微颤抖的嘴唇,所有火光顿时消散,「你没事吧?」
「没什麽,不过是累了。」盯着地板,头发遮住眼神的空洞。
他不相信,想再追问,鼻子闻到一GU血气,追查发现左手的绷带已是遍布粉红,剑眉cH0U动,转身离开,我则像是用尽力气的跌坐ShAnG铺,没错,我没事,只是累了,很累很累了,累到觉得连呼x1都是件极其费力的事情。
门又开启,一人走进,蹲到我面前,取过我的左手,沉默地拆开绷带,缝接的左拇指部分错位,想来是因为面对稻禾那时太过激动所致,婪焰的眉头微皱,轻抚上我的指头,「忍一忍。」一说完便立即扳回原位,让人措手不及。
没有预期中的痛呼出声,他抬眼一看,发现惨白的嘴唇微抿着,像在隐忍疼痛,「痛的话可以喊出来,会b较轻松。」
我没有顺应他,默默看着他一步步包紮,左手生理X的阵阵发抖,「很痛吗?」尽管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没有得到回应,只好更加小心翼翼地进行,终於包好,他又移向我的额头,拨开面前的发丝,确定额头的绷带仍旧洁白。
我稍稍侧头,发丝流过他的指间,重新回到脸前,他想说些什麽,却也因为今日连续的坏消息而感到疲惫,我们相继无言,「婪焰,」最後,由我打破沉默,「伊莲妠和稚森的婚礼…你打算怎麽做?」
「不会举行的。」他收拾好东西,「姐姐是我这一生中发誓要守护的人,所以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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