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婪焰撑起笑容。
「我们是兄弟。」稚森拍拍婪焰的肩膀,「何况你也清楚,我也想她平安。」语毕,事不宜迟的出发。
在亲王宅邸四处找人,这件事能代表什麽?即便再隐密,也等同於在主人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呵,这几个小辈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面具底下传出含带笑意的调侃,「发生了什麽事?」
「疑似在找什麽东西。」戴着眼镜的青年总管答道。
「阿金你觉得呢?」面具男斜睨客座上的朋友。
「我不知道。」金冷漠的放下茶杯。
「猜一下嘛!」面具男无良笑道,「听说你儿子也在找,有什麽人事物是如此值得他们这麽费心思?」
金心里隐约有答案,却口是心非:「你。」
「呵,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面具男慵懒的靠上椅背,看回总管,「上回的钱收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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