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黑影挡住头顶上的月光,「你怎麽站在这里?」

        我没有回应,还是低着头,「你不是要出门吗?」来人困惑,见我不理他,自动抬起我的头,「小雀儿?」

        我撇开头,没有费力去遮掩自己的失落,「不出门了。」转身打算回家,「我一个人也不认得路。」

        尤弥尔看看四周无人,又看我的反应,心中了然,「要不,我当你的向导吧?」毛遂自荐。

        脚步一停,回头看他,尤弥尔扬起微笑:「我们去约会吧!」

        其实,有很大成分是因为赌气。

        从醒来,婪焰对於限制自己出门这件事,表现得非常明显,就连视力不好时的自己都能清楚看见,甚至在他病倒我出门去找医生那次,他人明明已经病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向,还可以一手抓住我质问我为何出门,一副准备打断我腿的趋势,我就明白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出门。

        或者说,婪焰不愿意让我有一丝机会去认识外面的世界,尤其是人。

        对於这点,我本身是排斥的,不过在想到那数月以来日夜不分的贴身照料,那排斥也变得能压抑忍受,有此全心在乎自己的人,何必再去认识新的人,而惹得真心为自己好的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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