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示意没关系,「只要你答应我,从此不离我超过一臂的距离,那有没有这副眼镜,於我都没有差别。」温柔一笑。

        真的吗?即使听见那个男人说了那些话,她还是……

        「啧啧,怎麽还是一副傻样?平时JiNg明能g的样子呢?」我放下毛巾,挠挠头,看见落在面前的短碎发,眨眨眼,啊……好像是这麽说来着……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好。」

        我微怔,怀疑是否听错,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黑发与白sE枕套相衬,苍白的容颜镶有一双美丽如宝的金sE眼珠,以及那若有似无的淡笑,他举起手,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将其缠绕在指身,金hsE的琥珀宛如发饰的坐落在青丝之中,「好。」再一次,回答。

        「欸不…不是……」会意过来的自己双颊爆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突然想起这句话而已。」

        傍晚,我一个人蹲在庭院,持续上午未完的除草工作,为什麽救了我的是婪焰而不是你?

        围墙外,孤身斜影,凝视围墙内,矮小黑成一团影子的主人,当火灾发生,我生命垂危时,你人…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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