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还会得恐血症?」孔令觉得是不是今天自己起床的姿势哪里不对?所以才会得到如此晴天霹雳的结论。

        「不是不可能,血族天生以血为食,因此相较於其他族而言,不会出现天生恐血的人,而後天恐血症患者的b例也是微乎其微,但不是没有。」梅说,「最新一例是在八百年前,文献记载,当时那名血族在一次意外中,似乎受了什麽重大刺激,初期也是食慾不振,渐渐开始喝不下血,直到最後见血就会不适呕吐,甚至失控昏厥。」

        「那…那後来呢?」提安愣愣地问。

        「後来?」稚森失笑,「血族不能喝血,哪有什麽後来,当然是Si了。」

        「Si…Si了!」他们俩瞪大眼睛。

        「没错,整个病程,不到十年。」梅附和。

        「十年……。」孔令呆呆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扉,「你们…那你们还不快点想想办法,老大可不能Si啊!药呢?有药医吗?」整个人很是焦急。

        「无药可医,因为太少见,而对血族而言恐血太可笑了,绝大部分的血族都把恐血症患者当作懦夫,加上这是种心理疾病,除非化解患者的心理障碍才有机会痊癒。」梅说,「老大的状况是从这次火灾後开始的,恐怕是在火灾中受了什麽刺激。」

        「既然这样,我们就快帮老大解决啊!」提安急忙道。

        「可是,小梓现在失忆,老大至今也绝口不提火灾的事,我们根本无从得知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麽事。」孔令无b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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